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长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条,仿佛踩在云端,一步都虚浮。

        不知过了多久颜琳走出浴室,裹上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

        布料轻得像一层雾,贴着还带着水汽的肌肤,瞬间被体温蒸得半透明。

        C罩杯奶子在睡衣下颤巍巍地起伏,乳头顶着布料,像两粒硬豆,轮廓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

        睡衣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微微掀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趾。

        脚趾蜷缩着,像在拼命躲避昨晚的耻辱,又像在抗拒此刻的自己。

        她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柔和地落在颜琳身上,却照不出任何温暖。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睑微肿,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清丽的面容满是憔悴,嘴唇干裂,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瓣,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内心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羞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恐惧像冰冷的铁链,勒得颜琳喘不过气;自责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心。

        颜琳又想起昨晚阿黄翻身时,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达到了高潮——那种极致的、耻辱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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