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在低头熬药,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裤裆那块深色的湿痕。
魂丝很聪明。
它不会让他当场失控,只会在最不该硬的时候轻轻撩拨——云裳靠在他怀里撒娇时,它会像一根无形的手指,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刮;云裳睡着后,他一个人坐在榻边守夜时,它又会突然收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
凌尘每次都得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却觉得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干净。
第一周,云裳精神稍微好些,缠着他讲从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尘哥哥,还记得我们在南山小院第一次亲嘴吗?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问我‘这样对不对’……”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笑着应:“记得。你当时笑我笨。”
云裳咯咯轻笑,伸手去捏他脸。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魂丝忽然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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