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最后那一次,”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没命令你高潮。是你自己来的。一边看着这些图纸,一边被我干,然后就来了。喷得很厉害,床单都湿透了。记得吗?”
燕子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记忆碎片猛地扎进脑海——是的,最后那次,安德森从后面进入,将她压在床上,图纸就散落在她脸旁边。
他的撞击猛烈而有节奏,同时在她耳边,用那种掌控一切的语调,念着图纸上的某些坐标和参数……然后,毫无征兆地,一股灭顶般的、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生理极致快感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
那不是任务需要的高潮。那不是“献祭”中的生理反应。那是……纯粹的、黑暗的、源于背叛和彻底臣服带来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
“所以,这是奖励。”安德森俯身,用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侮辱性的轻佻。
“一条听话的、知道哪里能让自己舒服的母狗,配得上一块好肉。”
他直起身。“穿好衣服。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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