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床头的老式留声机。黑胶唱片落下,沙沙几声后,流淌出舒缓而略带忧伤的爵士乐。正是那晚酒店新年晚会上演奏的曲调。
她静静坐着,听着音乐,目光落在对面那杯清澈的酒上,仿佛那里坐着一个看不见的、期待中的客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有屋檐残留的积水,偶尔滴落,发出空洞的“嗒”的一声。
良久,她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手中这杯浑浊的、承载着使命灰烬与个人罪孽的酒。
她抬起手,将那颗白色的胶囊放入口中。
然后,她端起酒杯,将里面混合着灰烬的、冰凉苦涩的酒液,一饮而尽。
吞咽。喉咙滚动。
最初的几秒,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酒液的冰凉滑过食道。
然后,一股极其尖锐、灼热的痛苦,猛地从胃部炸开!
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并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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