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建筑侧面,找到那扇不起眼的铁门。
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地下室特有的、混杂着霉菌和旧皮革的潮气。
她没有敲门,直接侧身滑入。
储物间B-7大约四平方米。
墙壁是裸露的砖石,一侧堆叠着蒙尘的折叠椅,另一侧是摞到天花板的空酒箱。
唯一的光源是悬在中央的一盏四十瓦灯泡,钨丝发出昏黄、颤动的光,将安德森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
他背对着门,正用打火机点燃一支雪茄。
深绿色的军常服肩章上,上尉的银星在昏暗光线里冷冷反光。
“脱。”他没回头,声音被雪茄的烟雾熏得有些哑。
燕子解开米白色开司米外套的扣子,动作平稳。
然后是里面的丝绸衬衫,珍珠纽扣一颗一颗弹开,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巍峨巨硕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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