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结束。
几乎没给伊琳娜任何喘息和清理的时间,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胳膊,粗暴地将瘫软的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向房间中央那张深绿色的军用折叠床。
“不……等等……我……”伊琳娜虚弱地挣扎,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精液的味道。
“等什么?”安德森一把将她摔在硬邦邦的床垫上,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随即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
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那早已湿透、甚至被爱液和可能的失禁濡湿了一小片的礼服下摆和内衬,被他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整个下体。
稀疏的金色耻毛,因为兴奋和湿润而泛着水光、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嫩红媚肉的肥熟淫尻入口,以及下方那同样湿漉漉的、紧致的后庭菊蕾,全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他灼热的视线下。
伊琳娜羞耻地别过脸,闭上眼睛。结束了……口交已经是最底线了……她以为……
但安德森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用手扶着自己再次迅速硬挺起来的性器,那上面还沾着她口腔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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