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宋知意,本应像林小满一样彻底瘫软,失去所有力气。
但她似乎意识到了,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伤害到了我。
尽管她已经浑身瘫软无力,眼神都还是涣散的,却还是第一时间,挣扎着从我身上滑了下来,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也顾不上自己腿心那正向下流淌的、混杂着我们两人液体的污秽,焦急的开口了。
“对、对不起!述言学长!对不起!你没事吧?是不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她那张还挂着高潮红晕和泪痕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恐慌、担忧和深深的自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拔出的地方,仿佛我受了什么足以致命的重伤。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那双手就在我面前无措地、剧烈地颤抖着。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拖着步子,走到了寝室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恢复着体力。
身后,立刻跟来了两条小尾巴。
一个,是刚刚被我从身到心彻底击溃的宋知意。她还赤裸着身体,顾不上擦拭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只是满脸惊惶和自责地看着我,亦步亦趋。
另一个,是我们的专用摄影师苏晚晴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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