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缓缓抬起臀部,让肉棒滑出大半,利用内壁的吸力刮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带出里面的前列腺液。
在每一次下压到底时,她会画一个小圈,用宫颈口狠狠研磨那颗敏感的龟头。
“咕叽……咕啾……”房间里回荡着这种单调、湿润、却又极度淫靡的水声。
这种“慢刀子割肉”的快感,比剧烈的抽插更让翼崩溃。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被真白用一种冷静的暴力,一点点从体内抽离。
“前辈们看到了吗?翼君的表情。”真白一边保持着那令人发指的匀速运动,一边拿过旁边的一个手持式内窥镜摄像头。
“这就是‘雄性’被榨取时的样子。”她指着翼那张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的脸。
“在这个阶段,他虽然很想射,但是因为我控制了节奏……他射不出来。这种‘求而不得’的焦躁感,会让精囊里的精液发酵得更加浓稠……味道也会更浓郁哦……?”
说着,真白突然收紧了内壁。“唔!!!!!”翼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啊啦,看来‘样本’已经迫不及待了呢。”真白舔了舔嘴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暗·真白的、贪婪而堕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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