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华斌低笑,声音沙哑而残忍:“急什么?都不知道肏了多少次的臭骚逼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硕大深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故意用龟棱在朱露湿滑的阴唇上来回刮蹭,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带起“滋滋”的水声。

        朱露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却始终得不到填充。

        “啊……不要只磨那里……好痒……”朱露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指节发白,“哥……求你……把肉棒插进来……把我的骚逼……干烂……”

        戴华斌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粗暴没入。

        朱露仰头尖叫,声音被她自己捂住,只剩呜咽从指缝漏出。

        那根肉棒不算特别长,却粗得惊人,硬生生把她穴口撑成一个圆形的薄膜,阴唇被挤得发白,边缘渗出晶亮的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