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觉得不甘心。她说,凭什么自己伺候了三年,最后要落个人财两空,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出去,而自己的亲生女儿却要被别人用钱收买,留在文家。”
“她说她一开始只是想让欧阳静病得更重一点,让她离不开自己。可后来事情已经走到那一步,她也退不了了。”
郑警官合上了笔录。
文月的冷笑打破了客厅的沉默。
“就这?”
“一群废物。”
他盯着郑警官,讥讽道:“就凭这些鬼话,你们就认定了?就准备结案了?”
少年的怒意没有撼动郑警官,她深深看了文月一眼,说:“我从来没有说过白雪的供述是关键。”
“你什么意思?”文月问。
她意义不明地叹了口长气,神色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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