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机!”我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变身的时候用的是第二个扳机,说不定再扣一次就能变回来!”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找到那个同心圆状的扳机。它还在原来的位置,触感和刚才一样,带着酥麻的电流感。

        我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等等!万一你像刚才一样……”林梦瑄的开口还是晚了一点。

        那阵熟悉的瘙痒感再次从头皮开始蔓延。

        幸运的是,这次的变化比之前快得多,也温和得多。

        没有那种灼热的燥热感,没有那种从肉棒中喷涌而出的快感,只是单纯的身体在重塑——像是一段加速播放的倒带录像。

        头发在缩短,从腰际的长度一点一点往上收,最后变回了我原来的短发。

        “在变了在变了!”林梦瑄的惊呼声从旁边传来,“你的头发在缩短!”

        头发从腰际的长度一点一点缩回去,回到肩膀、回到脖颈、回到耳根,最后变成了原来短短的发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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