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变身过程……你的意思——变身的媒介不够完整，导致输出的结果产生了偏差？”
“嗯。变成你和杨瑶的时候，媒介全部来自直接的体液接触——精液射在了活体的生殖器内部或者口腔里，读取到的生物信息密度足够高，变身的结果也完全准确，百分之百的女性身体。”我把校裤从脚踝捡起来，一边穿一边继续说，“但唐灵的数据来源——一条穿过的内裤。内裤上残留的信息虽然足够生成身体蓝图，但密度和精度都比不上直接体液接触。尤其关于生殖器的信息——内裤确实覆盖了生殖区域，能读取到阴唇的形态、阴毛的分布这些外部特征，但对于阴蒂、阴道内部结构这些更深层的信息，一层棉布上的残留物根本不够。”
“所以信息不够的部分，你的能力就用默认模板去补了——而默认模板来自你本来的身体，也就是男性。”林梦瑄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食指竖起来指向我的胯间，“阴蒂的详细数据缺失，系统回退到了你原本的男性器官——但又不能完全回退，因为周围的女性生殖结构信息够用，所以最终的结果就变成了——”
“扶她。”
“扶她。”她重复了一遍，嘴唇抿成一条线。
“也就是说——内裤获取的变身，天然就是扶她？”
“大概率。除非以后找到更高信息密度的媒介，否则通过衣物触发的变身应该都会保留阴茎。”
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从抿紧的一字慢慢弯成一个弧度，介于\''科学发现的兴奋\''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之间。
“除了那根多出来的东西——”她绕着我转了一整圈，目光从唐灵的长发扫到脚尖，每经过一个部位都微微停顿半秒进行比对，“其他全部完美。脸型、五官比例、身高、体重、胸部的大小和形状、腰臀比、腿部的长度和肌肉线条——和我亲眼见过的唐灵本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偏差。”
“现在如果穿上衣服把那里遮住的话——没有人能看出你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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