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阴茎插入她身体深处的时候,听见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脆弱而动人。

        “鹤辞。”他一边动作一边叫她的名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嵌进她的身体里,“鹤辞,你是我的,对不对?”

        “嗯……是……”江鹤辞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清渡他掐着她的胯骨,他的动作没有节奏章法,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宣泄。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揉碎的狠劲,每一次退出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恋。

        江鹤辞被他弄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眼泪流了很多。

        天亮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江鹤辞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林清渡低头看着她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鹤辞,请永远永远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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