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心里那点委屈就散了。
又是一年春天。
这一年,沈鹤衣开始让他进藏书阁。
藏书阁是玄清宗的禁地,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入。他捧着沈鹤衣给的令牌走进去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他终于可以学真正的功法了。
他拼命地学。
白天干完活,夜里就躲在柴房里,借着月光看那些竹简、玉简、帛书。
他识的字不多,很多地方看不懂,就看一遍、两遍、十遍,直到背下来为止。
沈鹤衣偶尔会考他,考完便点点头,算是认可。
“还可以。”她说,“不算白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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