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齐染低低骂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性器在她湿滑的掌心里滑动了一寸。

        这和自己撸的感觉完全不同。

        自己的手是粗糙的、机械的、带着目的性的摩擦。

        而她的手小而柔软,指节纤细,握不住的部分就用指腹贴着蹭,掌心的灵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把整根柱身裹在一层温热的、带着治愈力量的液膜里。

        每一次她的手指滑过冠状沟,灵液就渗进敏感的沟壑里,神经末梢被增幅后的触觉刺激得疯狂放电。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呼吸完全乱了。

        “宁宁……”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手指扣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姜让在这时候抬起了头。

        他一直埋头在姜宁的颈窝里,专注于下身的律动。但齐染那声失控的低骂让他分了神,目光越过姜宁的肩膀,看到了那个画面——

        姜宁的右手握着齐染的性器,掌心泛着淡淡的珠光,灵液把那根粗长的柱身裹得水光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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