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舔,继续吞,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温柔,像这件事已经成为她生命里最自然的一部分。
她的眼神不再有挣扎,只剩一种病态的满足与沉迷——仿佛禁忌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让她越陷越深,越舔越上瘾。
汉文轻笑,声音低哑:【还是说……妈妈其实一直都喜欢这种禁忌的关系?只是以前不敢承认而已?】
李淑芬终于微微吐出鸡巴,舌尖还在龟头上轻轻打转,抬眼看他,声音沙哑却清晰得可怕:
【嗯……喜欢……妈妈喜欢……跟汉文……做这种事……啊啊……禁忌……好刺激……妈妈……妈妈早就想被儿子……这样玩了……】
她说完,又主动把整根含进去,深喉到顶,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在用行动回答所有问题。
客厅的灯光昏黄,时钟滴答,像在静静记录这一刻——她不再是母亲,不再是老师,只是一个彻底沉沦在禁忌快感里的女人,而汉文,只是笑着,看她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最后一丝母子界线舔得干干净净。
汉文把他妈妈带到厨房流理台,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冰冷的石英石台面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是小穴,粗暴地抽送,撞得流理台上的水杯叮当作响。
她已经没力气叫出完整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高亢呻吟:
【啊啊……汉文……啊啊啊……流理台……妈妈……妈妈在厨房……被儿子……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