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没有欲望的火,只有种冷静的、近乎玩味的兴致,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网里的蝴蝶,挣扎得越厉害,越有趣。
李淑芬全身一颤。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想用老师的口吻把他骂醒,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药效还在烧,她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刚刚失禁的痕迹还没干,现在又因为这句话而抽搐起来。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却不是反抗---而是怕自己真的松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汉文的手指又一次滑进她腿间,这次不只是碰,而是缓缓推进,轻轻抽插,像在测试她的极限。
她立刻弓起身,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像哭,又像求饶。
【妈,】他低笑,舌尖舔过她的耳垂,【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袋诚实多了。】
李淑芬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不是衣服,而是那层【母亲】【老师】【端庄】的皮,一层一层被他用手指、用话、用那抹笑,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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