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在林在竹的前列腺上,几乎要将他揉碎。

        “啊……啊!要……又要去了!”林在竹发出嘶哑的喊叫,他的身体弓到了极致,痉挛着,颤抖着。

        又一股精液流了出来,顺着陈南的舌头,流入到他的食道中。

        林在竹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是还没等他稍作休息,小鸡鸡又开始被吸吮了。

        “嗯……又……又要去了!”

        林在竹发出嘶哑的破碎喊叫,小腹疯狂痉挛。

        三次、四次……直至只能挤出几滴前列腺液。

        ……直至连前列腺液也挤不出来。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和肉欲的糜烂。

        林在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次,他的意识在一次次冲击中被击得粉碎,到后面,他甚至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胯下那个器官的存在了,只剩下麻木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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