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在心里飞速分析。
(他是在试探我的反应。他说出\''修为消散\''这个关键信息时,在看我的表情——看我是否会露出任何心虚或知情的迹象。如果我表现出不该有的紧张——比如脸色一变,或者眼神闪烁——他就会知道:我知道些什么。)
(但我没有。我表现得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老仆——听到吓人的事就害怕,听到师尊没事就放心。完美。)
(不过——他刚才那句\''师尊是合体后期的修士,那种阵法对她不过是小菜一碟\''——说的时候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到不像是在\''相信\''——而是在\''确认\''——在确认我是否会附和这个结论。如果我犹豫了,或者支支吾吾——他就会抓住破绽。)
(这小子……比我想的更精明。)
一股冷意从陈老头的脊背升起。
(他已经不只是怀疑了。他几乎可以确定——师尊的修为有问题——他只差最后一步验证。他在用我做排除法——先排除\''知情人\''的可能——如果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就可以把目标锁定在师尊本人身上——直接想办法验证。)
(也就是说——今天的闲逛,根本不是闲逛。是审讯。他在审我。)
陈老头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但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迟钝的、憨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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