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大半。他翻身坐起,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里衣整洁,没有什么破绽——然后弓着腰走到门前,拉开门闩。
“师兄早。”
章逸然站在门外。
晨光中,他的面容俊朗如画。
今日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衣料是上等的云纹缎,在光线下隐隐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腰间依然挂着那柄青铜剑鞘,但多了一枚白玉腰佩——陈老头认得那块玉——是裴清三年前赏赐给他的\''玄玉令\'',代表着玄玉宗大弟子的身份。
他的头发束得很整齐,用一根青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嘴角依然挂着三分笑意——温润、从容、恰到好处——是那种让人一见就觉得可以信任的长相。
但他的眼睛——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睛——今早多了一层陈老头不太熟悉的东西。
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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