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内。
裴清坐在主座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指节发白。
避子汤。
那三个字如同一记闷锤,砸在了她心口上。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没有任何反应。但她的脑海中——在那片永远平静如深潭的意识海中——泛起了极微小的涟漪。
那三个字提醒了她一个她刻意回避了一整个早晨的事实——
昨夜是真的。
不是噩梦。
她的处子之身——她守了数百年的清白——被一个她亲手教导了三十年的弟子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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