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极慢——一圈一圈——如同在研磨一粒芝麻——
“嗯——嗯——嗯啊——”
裴清的呻吟声变得密集了。
她的嘴唇依然抿着——但那些声音——已经不是从鼻腔溢出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被强行吞下又无法完全吞尽的——喘息——
她的手——在案几上——攥着古籍的边缘——指节发白——古籍的纸张在她的手中微微变形——
她的眼睛——半睁半合——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失去了焦距——如同一汪被搅浑的溪水——
但她的嘴唇——依然抿着。
不叫。
绝对不叫。
那是她最后的、唯一的、不可让渡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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