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冰凉的——如同触碰了一块凝脂——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细嫩——他的粗糙指腹划过那片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极细的绒毛——

        裴清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

        两条修长的白腿夹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深入。

        陈老头没有强行撬开她的腿。

        他的嘴依然含着她的左乳——舌头在乳头上持续地打转——同时——右手被夹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轻轻地在大腿内侧画着圈——不急——不躁——如同在抚摸一匹受惊的母马——用耐心和持续的刺激——等待她的肌肉自动放松——

        她的乳头——在他的舌头的持续攻势下——已经硬得如同一粒小石子——表面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水光——整个乳晕都充血膨胀了——从嫩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而他夹在她两腿之间的手指——正在不断地画圈——每一圈都离那个隐秘的位置——近一毫——

        裴清的大腿——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地——不那么紧了。

        不是主动松开——而是——肌肉在长时间的紧绷后——自然地产生了疲劳——如同握拳太久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松弛——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丝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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