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亵衣的领口被往下拉——乳肉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暴露——先是乳房上缘那片白得如同月光本身的肌肤——然后是乳晕的上边缘——嫩粉色的——如同一圈淡淡的晕染——
“啪嗒——”
亵衣的领口滑过了乳头——左侧的乳头弹了出来——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下——那颗嫩粉色的乳头如同一枚精致的宝石——已经完全挺立了——坚硬地凸出在乳晕的圆心——
陈老头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颗乳头。
“唔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手指在案几上扣得更紧——指节发白——
他的舌头——粗糙的——布满味蕾颗粒的舌头——碾过了乳头的尖端——那种粗粝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如同砂纸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慢慢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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