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跪到了案几旁——双膝落地——然后——伸出了手——
手指碰到了她的膝盖。
隔着月白色长裙的裙摆——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膝盖骨的轮廓——那层丝质的裙料比他的皮肤光滑一百倍——凉凉的——滑滑的——裙料下面是她的膝盖——骨节分明——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肤——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动。
没有推开他的手。
也没有站起来。
只是——继续看着古籍——如同他不存在。
如同他的手不在她的膝盖上。
这种——无视——比愤怒、比反抗、比叱骂——更加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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