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激烈地拥吻着,血腥的味道在唇边、口中不断地弥漫,铁锈的气味让野兽饥渴地吞咽着。

        庄得赫睁着眼,看着庄生媚的脸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忍不住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单手从沙发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将庄生媚压在身下。

        女人像一滩柔软的水,在他身下,从未有这么一刻,这么乖。

        我爱你……庄得赫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庄生媚,我爱你……

        浴室氤氲的水汽爬上墙壁,浴缸中的水面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点一点摇晃着,他脖颈处的青筋因为肌肉紧绷从红得要滴血的皮肤上缓缓浮现,庄得赫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记不清自己第几次这样了,这七年,他就是这样的,只能靠自己的手来发泄。

        直到看见庄生媚,这个假的庄生媚,他的感情才微微松动。

        透过这个女人,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看见了从前。

        看见自己和庄生媚那次禁忌的吻。

        哪怕他第二天假装自己喝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哪怕后来他和庄生媚渐行渐远,他都撑着自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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