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知道!”凛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的纸王冠,表情不是五岁小女孩的纯真无邪,而是一种——你只能形容为\''雌小鬼\''的欠揍,“你们在产房里吵架的时候我都听到了!妈妈——不对,爸爸?嗯——总之就是你!”她小手指着诗织,“你骂了七分钟!\''你这个不争气的臭小子让我受这罪\''——我在肚子里都听到了!差点被你吓得不想出来了!”
诗织目瞪口呆。
“还有!”凛走到冰箱前面,踮起脚尖打开冰箱门——虽然她的身高只能勉强够到第二层——从里面拿出了一罐麒麟啤酒,“这个!家里为什么有这个!谁买的!”
“……我买的。”你说。
“一天喝几罐?”
“一罐。”
“骗人!我闻到了两罐的味道!爸爸你跟以前一样——以前那个爸爸也是——说好了一罐结果趁我不注意偷偷开第二罐——”
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中间还穿插着对厨房卫生状况的批评(“灶台油渍没擦干净”)、对你们作息时间的不满(“昨天我半夜醒了听到你们房间还有声音你们到底几点睡的”)、以及对诗织在阳台上种的薄荷的专业意见(“浇水太多了叶子都发黄了”)。
你和诗织面面相觑。
五岁的人类幼崽,用奶声奶气的嗓音,以家庭主妇的权威,把两个成年人训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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