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诗织。”你说。

        声音比你预期的要稳。

        也许是因为你已经想了太久太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也许是从她在你的厨房里做出和你父亲一模一样味道的味噌汤的那个早晨。

        也许是从她蹲在二宫坡道上哭着说“他对我用敬语”的那个傍晚。

        也许更早——早到她在聚会上对你说“你的脸让我觉得很怀念”的那一刻,某种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咬合了。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曾经是谁——不管你以后会成为谁——”

        你把戒指举高了一些。蓝宝石捕捉到了夕阳最后的光,折射出一小片温暖的蓝。

        “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不是作为父子。不是作为——任何既有的关系。而是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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