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唇釉只剩下边缘的残影,中间被咬得露出了原本的淡粉色,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看着你。
那双眼睛里——你看到的不再是两个分裂的人格。
你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人。一个既拥有父亲的灵魂又拥有恋人的身体的、独一无二的、无法被任何现有概念定义的人。
“……进来。”她说。
两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磨损的琴弦。
你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已经硬到了某种近乎疼痛的程度——从刚才含住她胸部的时候开始积蓄的、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此刻全部集中在一个点上,灼烧着你的下腹。
你跪到沙发上,膝盖卡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她的腿自动张得更开了——酒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你腰部两侧形成了一个温热的拱门。
你低下头看——你的前端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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