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不出我了……当然认不出……我现在是这个样子……”她抓着你的外套前襟,把脸埋在你的胸口,“他叫我\''诗织小姐\''……用敬语……我的爸爸——对我用敬语——”
你抱紧了她。
坡道上没有其他行人。
枯黄的银杏叶在晚风里翻滚着,从你们身边飘过去。
远处有寺庙的钟声响了一下,悠长地、缓慢地,在冬天干燥的空气里震荡了很久才消散。
她哭了很长时间。
直到眼泪把你外套前襟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直到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头。
最后她松开了你。
用手背擦了擦脸——浅粉色的眼影糊了一片,奶茶色的唇釉蹭得乱七八糟。
刚才那个端庄温柔的\''见家长\''形象荡然无存,露出了底下那个——哭花了妆的、鼻头红红的、狼狈但真实的栗原诗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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