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小时候也跟你一样。”爷爷看了看诗织,又看了看照片,笑了一下,“一样的爱逞强,明明做不到的事情非要硬撑。”
诗织在被炉下面把你的手捏得更紧了。
你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裸粉色的指甲在你的掌心里蜷缩着。
离开的时候是傍晚五点。
天已经快黑了,西边的天空还剩最后一道橙红色的余晖。
爷爷站在院门口送你们,穿着厚厚的棉外套,围着一条格子围巾。
“常回来看看。”老人说。
“嗯。过年再来。”你说。
“诗织小姐也是,欢迎随时来。”爷爷对她微微欠了欠身。
诗织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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