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嘴巴大张着,眼泪从眼角横着飞出去。
你的手指被体内猛烈的收缩夹得几乎动不了,滚烫的液体沿着指缝喷涌出来,浸湿了她的丝袜、内裤、裙子,还有沙发垫。
余震持续了很久。
你一直没有抽手。你的手指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痉挛一点一点地减弱——从暴风骤雨变成绵绵细雨,从惊涛骇浪变成微微的涟漪。
她在喘息。巨大的、粗重的、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的喘息。
你缓缓抽出了手指。
它们带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黏液。你用纸巾擦了擦。然后你躺到她旁边——沙发很窄,两个人挤在上面必须侧身面对面——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脸埋进了你的胸口。整个人还在轻轻发抖。
过了很久。
“……刚才,差点叫出来了。”她的声音从你的胸口闷闷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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