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说。
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对\''父亲\''说这句话,还是在对\''诗织\''说这句话。也许两者已经无法分开了。
她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说:
“我也是。”
又是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不再令人窒息。
它是温暖的,像一床被共同体温焐热的棉被。
你抱着她,感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她的身体从僵硬渐渐变得柔软,她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贴合在你的怀里。
然后——你意识到了一件事。
你怀里的这个人,拥有你父亲的灵魂,却拥有一具完完全全属于\''栗原诗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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