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被泪水洗得干干净净的瞳孔深处,你看到了一种你无比熟悉的东西。
一种笨拙的、不善言辞的、从来不会说\''我爱你\''但会在你发烧的夜里整晚整晚不睡觉的——
父亲的温柔。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最后几滴残雨。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没有意义。
最终,是你先开口的。
“……爸?”
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像是做了这辈子最荒唐、也最勇敢的事情。
诗织的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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