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变成了一连串含混的“唔唔嗯嗯”,和两人之间唾液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被他的舌头追着跑、裹着转、压着舔,所有想要发出的声音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变成了震动和气流,在两人的口腔之间来回共振。

        上面吻着。下面顶着。中间的乳房被挤压着。

        佩珀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三面包围的战场,每一个感官通道都在承受着超负荷的快感轰炸。

        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没有董事会,没有奥巴代亚,没有托尼,没有股票,没有邮件——只剩下了这个男人的嘴唇、舌头、胸膛和那根在她最深处持续振动的滚烫肉棒。

        她的第四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那种层层递进的攀升感,没有“快到了”的前奏,就是——突然——一道白光在她的视野中炸开,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穴道以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到的力度猛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碾碎一样。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抽搐,双腿松开了他的腰——如果不是他的双手牢牢托着她的臀部,她整个人都会从他身上滑下去。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了,变成了一串绵长的、带着振动的“唔——”,那振动通过嘴唇传到了他的口腔,让他的舌根都在发麻。

        这一次,布鲁斯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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