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的淫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浸得一塌糊涂。

        穴口红肿而外翻,嫩粉色的穴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还在寻找刚刚离开的那根粗壮的存在。

        佩珀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那是一种纯粹的、下意识的、身体层面的抗议:为什么拔出来了?

        布鲁斯没有给她太多空虚的时间。

        他弯下腰,一只手插入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佩珀“啊”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对于一个拥有1600点力量的身体来说,一个不到六十公斤的女人真的只是一片羽毛。

        他抱着她走到了小屋里唯一的那面没有挂窗帘的墙壁前。

        然后他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墙上。

        站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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