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一下——太——嗯啊——太敏感了——停——”
佩珀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哭喊。
她的手推着他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和挠痒没有区别。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极度敏感,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凸起都像是装了放大器一样将他肉棒摩擦带来的刺激无限扩大。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边缘、青筋的走向——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穴道里刻下了清晰到几乎灼烧的印记。
“受不了了——真的——嗯啊——又要——又来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就扑了上来。
这一次佩珀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了一样的低沉气音——“呃——呃——”——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被拉到了最满的弓。
她的背脊离开沙发弓成一道弧线,手指在皮革表面抓出了十道白色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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