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难怪,慕语凡常年压抑,向来只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和同门欢好,她在外漂泊日久,只能靠自渎聊以排解,加之遇到吕大器后,淫欲猛增,昨日见了傅剑奚便心痒难耐,不让她吃上这一口,岂能罢休!

        傅剑奚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扶她起身,反而回身坐下,唇角微勾道:“师妹贵为神秀峰主,即便是我也无权单独给师妹判罚,不知师妹何罪之有?”

        “殿主可知,昨日传功阁阮清芷受罚一事?”

        “她的判罚还是我亲自签字审批。”傅剑奚点点头。

        “昨日弟子淫心荡漾,以元神附身阮清芷,在诫场肆意发情,害得阮清芷又被加罚了二百冰火杖,不知弟子如此荒唐行止,该当何罪?”慕语凡脸色越发红了,口中说话好似又愧又怕,眼中却是藏不住的痴媚笑意。

        “想不到师妹竟如此荒淫放荡,你身为长辈,毫无自矜,还致使晚辈代你受过,实在可恶!”傅剑奚故作嗔怒道。

        “是!弟子自知有罪!昨日回去便一直愧疚不安,故此来向殿主请罪,还请殿主惩罚~”慕语凡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骚浪媚笑。

        “师妹既来请罪,却无诚心,你还有二罪,为何不一并坦言托出?”傅剑奚见她犯贱发骚,也便顺着满足她。

        “这…弟子不知还有何罪?”慕语凡微微蹙眉,作楚楚可怜状。

        “昨日我殿门前那狻猊背后,凭空多了一大滩污渍,此事难道与师妹无关?”傅剑奚呷口仙茶,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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