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器师弟不怪罪,你们各自穿衣疗伤去吧。”章肃开口道。
两女刚刚受了重罚,此刻都恭敬得不得了,就那样跪着给三位长辈又磕了头,这才起身穿衣去了。
“这一顿打效果可真不错,我看心柔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期大圆满了。”封白月向章肃传音道。
章肃朝她微微一笑。
当吕大器被封白月带领离开戒律堂,看看外面高悬中天的太阳,才意识到时间只过了不到一个时辰。
可对他来说,先前在戒律堂中坐立难安,心情复杂之极,感觉时间无比的漫长。
下午讲习堂还有课程,吕大器却是心乱如麻,不知届时该如何面对水讲师。
下午的课程,吕大器果然完全听不进去。
先前的事情对他这个十二岁的男孩来说还是太过震撼心灵了——水讲师看起来倒是面色如常,似乎后身的伤也好了,讲授课程仍然细致清楚,可吕大器看着她,总是难以控制地想起她那红肿的肥臀、连连颤抖的肛门和女穴、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最后她来给自己谢罪时那紫黑的烂屁股和带着泪痕的苍白俏脸…
感受着从讲师到同学对自己的那种敬畏和疏离,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未来在这里学习的日子,只怕都要在这种古怪而尴尬的气氛中度过了…唉,还是在师尊身边最好,要是能只跟着师尊修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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