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哦齁啊啊——爸爸打得好棒~要被板子爸爸打成白痴母猪了~~?又来了!又要喷了啊啊啊~~~”

        严刑重责持续了快半个时辰,终于接近了尾声。

        执戒长老来到诫场边,正准备训诫几句后结束惩罚,却被阮清芷这副发情的媚态和骚浪的淫语撞了个满怀。

        一旁监刑的执戒弟子眼见长老脸色发青,自己却无法出言提醒,不由暗自焦急——先前阮师姐明明是被打得痛哭哀嚎,连连认错求饶,惩戒效果好得不得了,怎么板子挨得越多,反倒越像是淫毒入体了一般,连连潮喷泄身不说,还满口淫词浪语,简直像求打似的!

        “阮清芷!你行为放荡、淫乱讲堂!挨了重罚还不悔改吗?”执戒长老终于忍不住怒道。

        “齁哦哦哦哦——好痛、还要~~要喷了!不要停!又要喷了~~~?”

        “好、好!多少年没有弟子敢如此挑衅戒律阁了!阮清芷加罚二百杖!加罚清心符!我看你还怎么发浪!”那执戒长老是年过千岁的化神男修,这样的资深长老在宗门内数量不多,虽不担任峰主一类要职,地位却很高,此刻被气得鼻子都歪了,也不待与众长老商议,当场便判了加罚!

        慕语凡眼看又要高潮,耸着腚很是发了一会儿骚,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过于放纵,可未及改口求饶,忽然感应到清明殿内傅剑奚带着吕大器出来,当下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收回那一缕元神,身形鬼魅般自那狻猊石像后闪了出来——这也是没办法,她隐匿身形靠的只是普通的障眼法,其他弟子虽然难以发现,却绝瞒不过傅剑奚的眼睛!

        这边慕语凡脸色略带一丝异样的潮红,貌似端庄地站在清明殿外,可苦了诫场中的阮清芷,她只觉得头脑忽然清醒了不少,陡然发觉自己先前竟在受罚之时放肆发骚!

        “长老不要!弟子刚刚疼得昏了头了,弟子绝不敢挑衅长老!求求您饶了弟子吧!”阮清芷急得大哭,若非被拘束在刑架上动弹不得,她现在一定会爬到执戒长老面前,撅着那烂桃子似的黑紫烂腚,把头磕得咚咚直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