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
他粗暴地抽插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咚、咚、咚\''的沉闷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阴道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那是\''玉化\''尸体的特殊分泌物,带着浓郁的兰花香,润滑着他的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操……你这骚货……死了还这么会夹……”
樵夫低声咒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和她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啪啪——!”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整张木床都被他操得\''吱呀吱呀\''作响。
他低头盯着她苍白的脸——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承受着他的侵犯。
“操……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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