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这一次机会,把能谈的东西谈进去。

        我有条件。

        她开口,声音比她预期的要稳。

        刘子业没有说话,但他的姿态微微变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倚靠收了一点,是在真正听的姿势。

        医馆里的诊断和用药方案,以我的判断为准。她说,把每个字都咬清楚,包括太医在内,任何人不得推翻我的医嘱。哪怕是陛下您。

        她停顿了一秒,主动解释这个条件的逻辑,因为只要这个口子开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所有的责任是我的,所有的决定是别人的。

        我在现代就是这么死的,我不想重蹈覆辙。

        刘子业听着,没有打断。

        第二,出现医疗意外,我有权查阅完整的病情信息,任何人不得隐瞒。

        她的语速在这里慢了一点,因为这一条踩的是她自己最深的伤处,我不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替一件与我无关的事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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