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她读过史书,她有阿婵的记忆,她知道这个时代的女性在没有庇护的情况下,能活成什么模样。

        那两万两黄金不是礼物,是一块肥肉,扔给饿狼之前的那块肥肉。

        她的手指悄悄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

        刘子业侧过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很轻,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停住,怕了?

        徐曦鹭没有立刻说话。

        她在做一件事——她在厘清自己此刻的情绪,把它们一层一层地剥开,像做病理切片一样,看清楚每一层到底是什么。

        最外层是恐惧,这个她承认,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但恐惧里面是什么?

        是愤怒。是不甘。是那个死前最后一口气里发出的执念——我绝不再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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