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他重新垂下眼帘,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忍着的人,比彻底臣服的人,有意思多了。

        既然不能杀,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刘子业半阖着眼,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锦被,落在角落里那个低着头、沉默地为他按压穴位的青衣女官身上。

        恐惧值九十五。

        他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了翻。

        恐惧值高,不是什么好事。

        恐惧值高的人只会做两件事——要么逃,要么在某个他没预料到的时刻,被逼出一个鱼死网破的反应。

        他见过太多这种案例,不需要系统提示,他自己也清楚:把一个人踩进十八层地狱,不等于把她踩服了,只是把她踩得更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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