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陛下……疼……”晚晴疼得眼泪直打转,沙漏型的完美身躯瑟瑟发抖,臀肉在红狐皮上不安地扭动。

        周围的其他十几个秀女全都吓傻了,她们像一群挤在一起的鹌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几十双白花花的大腿和脚丫子僵硬地交叠在一起,浓烈的恐惧混合着她们身上的奶香与汗酸,在大殿内疯狂弥漫。

        站在几步开外的徐曦鹭,彻底被眼前这一幕钉在了原地。

        她听着那个暴君口中不断飙出的“草”、“真特么爽”、“老子”这些极其现代的词汇,看着他那副完全就是高中生看黄片时憋红了脸、猴急到恨不得把手脚并用的猥琐又疯狂的模样,瞳孔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站在距离龙榻不足五步的地方,手里的漆金托盘被她攥得死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大殿内浑浊滚烫的空气熏得她额头冒汗,而背后的门缝里又时不时钻进一丝刺骨的寒风,吹在她单薄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看着眼前这副只顾用肉体去堆砌热量的疯狂画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着乳香、汗酸与当归苦味的空气,右脚缓缓向前迈出了一步。

        徐曦鹭端着药碗的手都在发抖。

        她是个现代人,还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社畜医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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