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睛,带着某种疲惫后的笃定:
你刚才根本没有生气。
一个真正的古代皇帝,听到\''穿越者\''这种词,第一反应是巫蛊之罪,或者直接叫人拿黑狗血泼我。
而你,不仅没生气,还说\''听得懂\''。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刘子业笑了,这次笑得彻底,那种不加掩饰的、轻松的笑,把那层一直罩在他脸上的、属于这个时代的帝王面具,剥掉了薄薄的一层。
高三,理科,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轻描淡写的坦然,你呢?
徐曦鹭愣了愣。
然后也慢慢地,笑了。
不是那种惶恐讨好的、卑微的笑,而是一种在异乡他处终于听见了一句母语之后、几乎要失控的、复杂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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