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曦鹭的心跳了一下,维持住了表情。

        第二条,准了。

        她悄悄把攥紧的手指松开了一点。

        又是一段沉默。

        她知道第三条是悬在最高处的那一条,那条线踩的是他作为皇帝的权威,也是那个真实存在于显阳殿里的少女。

        她没有移开视线,用她剩下的所有克制,把那个直视维持住。

        十六,是医学判断,刘子业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平静的确认,不是软心肠。

        是医学判断。徐曦鹭重复,声音平稳。

        准了。

        她后背的力气在这一刻悄悄泄掉了一半,耳鸣似的安静在大脑里持续了两秒,然后她听见刘子业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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