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空有公主之名、受制于驸马和礼教的怨妇,而是成为了这皇宫里,除了刘子业之外的真正主宰。

        刘楚玉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血腥的立威。

        她没有选择那些世家出身、背后有靠山的嫔妃开刀,而是将目标锁定了那几个曾经仗着自己是“老人”或是出身高贵,对太后不够恭敬,或对长公主阴奉阳违的低级嫔妃。

        “太后身体违和,本宫代陛下视察六宫。”

        她手持金龙虎符,身着华贵的凤袍,带着华愿儿和一队全副武装的宫廷禁卫(宗越特派的精锐),气势汹汹地踏入了西六宫。

        在她的授意下,几名被指认“私下诅咒太后”的嫔妃被当场逮捕,根本不给申辩的机会。

        “按律,诅咒皇室,当处以极刑。”刘楚玉坐在长信宫的正殿上,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

        其中一位姓张的才人,不过二十出头,吓得跪地求饶:“公主饶命!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未……”

        “从未?!”刘楚玉猛地将手中的金龙虎符砸在桌案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本宫说你有,你便有!拖下去!”

        没有鞭笞,没有关押,刘楚玉选择了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来震慑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