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愿儿低着头,极有眼力见地没有往龙床上多看一眼,只是在为刘子业更衣时,压低声音问道:“陛下,昨晚那个路氏女……怎么安排?按照规矩,既然承了宠,又是初次,是否要封个采女,赐个住处?”

        刘子业对着铜镜整理着衣领,脑海中闪过昨晚那具如同破碎玩偶般的身体,眼中只有冷漠。

        “封什么采女?”他冷笑一声,“她昨晚不过是个供朕和长公主消遣的物件罢了,也没伺候好。若不是看在……哼,直接扔去暴室(宫中染练织补之处,也是惩罚宫女的地方)做苦役吧。”

        华愿儿手一抖,心中暗惊这位陛下的心狠手辣,刚破了身子就扔去暴室,那丫头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他面上不敢有丝毫违逆,反而谄媚道:“陛下圣明!那丫头福薄,受不住皇恩。不过……昨晚既用了‘红花汤’,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就说是她伺候不周,触怒了龙颜。”刘子业不耐烦地打断他,“至于名分……随便给个‘更衣’(最低等的无品级妃嫔)的名头,挂个名就行了,别让她死了,以后没准朕和长公主想起来,还要拿她‘复习’一下昨晚的功课。”

        “是,老奴这就去办。”华愿儿领命,心中已给那路氏女判了无期徒刑。

        至于刘楚玉,刘子业吩咐道:“别吵醒长公主。让御膳房备好最好的早膳温着,等她醒了,若是想回府就用朕的御辇送回去,若是不想回,就在这太极殿偏殿住下。告诉下面的人,见长公主如见朕,谁敢嚼舌根,拔了舌头。”

        处理完后宫那点“烂事”,刘子业带着一身清爽的戾气来到了御书房。今日没有大朝会,正是召见心腹、推行新政的好时机。

        袁粲、沈庆之以及新提拔的一批寒门官员早已在殿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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