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滑落一半,露出了路清儿遍布红痕、蜷缩成一团的身躯。

        她并未获准穿衣,依旧被那条明黄色的丝带蒙着双眼,手腕上残留着被束缚过的淤青,整个人因为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羞辱,此刻正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应激状态,时不时还会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抽搐一下。

        刘子业率先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的荒唐,他的精神不仅没有萎靡,反而因为彻底释放了内心的野兽而显得神采奕奕。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同样刚刚转醒的刘楚玉。

        这位大宋的长公主此刻面色潮红未退,眼角眉梢间流淌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不再是昨日那个仅仅因为寂寞而寻找刺激的贵妇,经过昨夜的“洗礼”,她眼神中多了一种令人胆寒的锐利与贪婪——那是品尝过绝对支配权后的食髓知味。

        “醒了?”刘子业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背脊,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磁性。

        刘楚玉像是被触动了开关,像只猫一样在他掌心蹭了蹭,随即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角落里的路清儿身上。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感到一丝身为女子的同情或是不屑,但现在,她看着那个可怜的少女,眼中只有一种欣赏“作品”般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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